第七十一章 师尊,哪里不如他
第七十一章师尊,哪里不如他
颜母闻言怔了怔,最后实在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,只好呐呐道: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痛苦和激动,就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最爱的那个孩子一样的眷恋。玉南枝对这种眼神不自在得不行,同时也觉得有些反胃,他甚至觉得有些恶心了。
明明白沐羽的这种眼神,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,结果在得到的时候并没有像他想象的这么激动,反而还觉得恶心。
也是,他已经过了需要的年龄了,哪里还会想要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。
还好他有成说。
只有成说是属于他的,是和他不会分开的,多好。这么想着的玉南枝低头看了一眼乖乖待在自己怀中的容成说,心里的不安这才减少一些。
容成说知道现在安全了,所以也没有在他怀中待多久。他离开玉南枝的怀抱后,被对方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个遍,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痕他神情一沉,不过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痛快,问他:“真的没事吗?”
他也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让对方很看不过,但是他太弱被姚苍乾抓着也没辙。好在确实没事,所以他诚实的摇了摇头:“真的没事,师尊请放心。”
想到容成说不是爱逞强的人,玉南枝也就信了。
当然他担心容成说,容成说又何曾不是担心他?所以他放心后,就轮到容成说担心他了:“师尊您呢?您可是染了瘟疫……”
而且还是改造蜚王感染的……虽然他相信南哥能抗住,但是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他还是很担心。
“没事,这种小感染对师尊没有什么影响。”他揉了揉他的头,“不用担心,回去让你宋师叔看看就能无事了。”
听到玉南枝这么说,容成说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玉儿……”敏锐的察觉到这对师徒之间有些不对的颜母开口唤了一声。其实她还觉得玉南枝都没看她一眼,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她很难受,很不是滋味。
玉南枝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不要这样看着我,我会觉得有些不适。”
这话说的已经留了点儿情面了。若是不留情面的话,玉南枝说的就是“恶心”而非“不适”了。颜母是听得出来的,正因为听得出来,所以她闻言后脸色瞬间惨白。
过了会儿后,颜母挣脱颜父和颜南行的扶持,一步一步向着玉南枝走去。
玉南枝见了,先是愣了一下,倒是没有后退的意思。他现在很抵触颜母的靠近,没有后退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,所以他冷眼的看着颜母一步一步靠近他。当然为了保护容成说,于是他就下意识的把容成说护在身后。
“这些年,你去了哪里?”颜母并没有要伤害容成说的意思,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玉南枝的身上。不过即使如此,玉南枝也还是把容成说护得死紧,语气淡淡的说:“没去哪里。”
“既然南行他知道你,对你也很熟悉……那么你们很有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对不对?”颜母说,“你是不是在七行门?这些年一直在七行门对不对?南行知道是你,也认出你,可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你在哪。”
玉南枝显然是知道的,而颜南行闻言低着头,不敢看自己的父母。虽然现在的他们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,但是他还是愧疚得很。一个是兄长,一个是父母,两难全也是真的。
“我不是……故意……让你替忱郎当蜚王的祭品的……”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玉南枝面无表情的看着颜母,道:“你很早很早以前被蜚王掌控行为,迷了心神。蜚王死了,他对你所有的控制也破解了。”
这就是无忧城被蜚王压制这么久的原因。以颜忱的聪明睿智和很少会拖后腿的白沐羽,无忧城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蜚王把控五十多年之久?
而且蜚王说是“守护灵兽”,可它不过是种祸害和灾难,它的出现带来的永远是不详。不过以蜚王的能力,很久以前应该不是颜母的对手才是。不过颜母为了救颜父,共用了一条生命的同时,她的实力也大减——这个时候被蜚王趁虚而入,控制住颜母就再正常不过了。而蜚王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,用无忧城来发展也说得通了。
而被它控制住的颜母,它想要让她做什么还不如它所愿吗?后来蜚王被颜母养大了胃口,就想对颜父下手:颜父一死他能得到颜父身上的属于颜母的半条生命,也很有可能飞升成神。可惜颜父命硬,被摄取能量五十年之久只白了头发,不过这时蜚王也收获得很多了,加上魔界在搞鬼,所以也就出现了改造蜚王。当然蜚王注定飞升不了,因为他被自己的祭品杀了。
“你、你知道?你居然……知道?”她难以置信至极。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什么,无比苦涩的笑了。
“哪怕现在迟了很多年,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。”颜母在玉南枝的面前慢慢矮了身体,因为她对他跪下了,还伸手抓住他的衣摆: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,但是我还是要向你道歉。我不是一个好母亲,也不配做一个好母亲。”
“……”玉南枝从来没有想到,有一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会向自己下跪。看着她跪在自己的面前,他的脑袋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而对颜母的举动,震惊的不仅是他,还有颜父他们。
有那么一瞬间,玉南枝差点就要原谅她了,但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。
于是他后退了一步,后退得毫不犹豫,后退得果断干脆。颜母抓住他衣摆的手被扯下,她怔怔的盯着明明近在咫尺她却抓不住的儿子,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整个人突然颤抖了起来。
“颜夫人,在下可不想折寿,你大可不必这样。”玉南枝居高临下神情冷漠的看着她,“我几乎要原谅你了,真的。但是我一想到就算你没有被蜚王掌控住,你的选择还会是我后,我为刚才心软的自己感到恶心和唾弃。”
“不、不是的!”颜母抬头看着他,眼中溢满了泪水:“如果我没有被它控制了心神,我不会……”“你会。”玉南枝却打断她的话,语气十分肯定的说:“颜夫人,你扪心自问,你心中最好的选择,是不是那个叫颜玉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颜母那挺直的背,就这么垮了下来。
玉南枝看着她这个反应,就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果然是对的,从来不会错。
所以刚才他居然心软了。他怎么能心软呢?真的是太恶心了那样的自己。如果当年没有父亲帮他逃出去,他真的因为被放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,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“所以你是不是以我为母亲为耻?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希望你是我孩子?”这么一问的颜母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玉南枝不知道被哪句话或者哪个词踩中痛脚了,所以他有些失态的吼出来:“是啊!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孩子,你以为我愿意被你生出来吗!如果你生下我就是替你的私心去死,那么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让我存在!我自己一个人本来可以战胜黑暗的,如果你没有给过我光明。”
颜母怔怔地看着他,本来有千万无语要说的,到头来只能说出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“你不用道歉,你道什么歉?你没错啊。”玉南枝道,“你心中有自己的家族,有自己的家人,有自己的爱人,你只是为你爱的人好好活着而已,有什么错?”
“你没错。可我就不能恨你了吗?”
他能,他可以。
玉南枝本来还想说下去的,但是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容成说握住了。本来满怀的恨意和愤怒,在看到他那双只装下自己一个人的眼睛时,他突然什么恨意和愤怒都没有了。
没有必要了。
过去的让它过去吧。过去太累了,也太沉重了,所以不要管了。现在他不是一个人,永远不是……当年在日落之森把成说带回来,是他做过最正确的选择。
只有成说是自己的,只属于自己的。
这么想着的玉南枝也握紧容成说的手。
“好了,玉儿,别说了好吗?”颜父蹲下把颜母扶起来,一旁的颜南行也跟着一起把颜母扶起来。
玉南枝还是非常给颜父面子的,他没有再说什么了。颜父叹了一口气,看着颜母说:“夫人,你这是何必呢?”颜母摇了摇头,泣不成声。颜南行默默的给她顺了顺背,没有说话。而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谢之洲也没有说话,再说了玉南枝当场揭了他马甲,颜南行似乎生气了,他只能少说话多做事了。
颜母又看向玉南枝,然后道:“玉儿,我最后再问你一句话好不好?”
玉南枝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,算是默认了。
颜母道:“你真的……真的恨我吗?很恨我很恨我吗?”
玉南枝看着他,道:“蜚王已死,我身上的祭品烙印也被我自己解决了,过去了这么多年了,我也累了乏了,所以我不想恨你了。”颜母才露出了一个希冀的神情,玉南枝的下一句话却把她打下了地狱,她冷得过分:“现在,我们两人之间最好的关系是陌生人。是你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你的陌生人。”
这是他给他这位母亲的最后的温柔。
对玉南枝来说这话是他最后的温柔,可对他的家人来说这话冷漠无情得很。但是很快他们就想通了:并没有人说他的不是,哪怕颜父都没有。当然没有,因为从始至终,错的人从来不是他。
不过很快玉南枝就又开口了,他看着她问:“在成为陌生人之前,我也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吧。”
“你问吧。”
玉南枝:“我就想知道,明明我才是你亲生孩子,为什么你要为一个外来人颜南行而选择牺牲我?我哪里不如他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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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母闻言怔了怔,最后实在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,只好呐呐道: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痛苦和激动,就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最爱的那个孩子一样的眷恋。玉南枝对这种眼神不自在得不行,同时也觉得有些反胃,他甚至觉得有些恶心了。
明明白沐羽的这种眼神,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,结果在得到的时候并没有像他想象的这么激动,反而还觉得恶心。
也是,他已经过了需要的年龄了,哪里还会想要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。
还好他有成说。
只有成说是属于他的,是和他不会分开的,多好。这么想着的玉南枝低头看了一眼乖乖待在自己怀中的容成说,心里的不安这才减少一些。
容成说知道现在安全了,所以也没有在他怀中待多久。他离开玉南枝的怀抱后,被对方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个遍,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痕他神情一沉,不过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痛快,问他:“真的没事吗?”
他也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让对方很看不过,但是他太弱被姚苍乾抓着也没辙。好在确实没事,所以他诚实的摇了摇头:“真的没事,师尊请放心。”
想到容成说不是爱逞强的人,玉南枝也就信了。
当然他担心容成说,容成说又何曾不是担心他?所以他放心后,就轮到容成说担心他了:“师尊您呢?您可是染了瘟疫……”
而且还是改造蜚王感染的……虽然他相信南哥能抗住,但是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他还是很担心。
“没事,这种小感染对师尊没有什么影响。”他揉了揉他的头,“不用担心,回去让你宋师叔看看就能无事了。”
听到玉南枝这么说,容成说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玉儿……”敏锐的察觉到这对师徒之间有些不对的颜母开口唤了一声。其实她还觉得玉南枝都没看她一眼,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她很难受,很不是滋味。
玉南枝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不要这样看着我,我会觉得有些不适。”
这话说的已经留了点儿情面了。若是不留情面的话,玉南枝说的就是“恶心”而非“不适”了。颜母是听得出来的,正因为听得出来,所以她闻言后脸色瞬间惨白。
过了会儿后,颜母挣脱颜父和颜南行的扶持,一步一步向着玉南枝走去。
玉南枝见了,先是愣了一下,倒是没有后退的意思。他现在很抵触颜母的靠近,没有后退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,所以他冷眼的看着颜母一步一步靠近他。当然为了保护容成说,于是他就下意识的把容成说护在身后。
“这些年,你去了哪里?”颜母并没有要伤害容成说的意思,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玉南枝的身上。不过即使如此,玉南枝也还是把容成说护得死紧,语气淡淡的说:“没去哪里。”
“既然南行他知道你,对你也很熟悉……那么你们很有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对不对?”颜母说,“你是不是在七行门?这些年一直在七行门对不对?南行知道是你,也认出你,可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你在哪。”
玉南枝显然是知道的,而颜南行闻言低着头,不敢看自己的父母。虽然现在的他们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,但是他还是愧疚得很。一个是兄长,一个是父母,两难全也是真的。
“我不是……故意……让你替忱郎当蜚王的祭品的……”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玉南枝面无表情的看着颜母,道:“你很早很早以前被蜚王掌控行为,迷了心神。蜚王死了,他对你所有的控制也破解了。”
这就是无忧城被蜚王压制这么久的原因。以颜忱的聪明睿智和很少会拖后腿的白沐羽,无忧城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蜚王把控五十多年之久?
而且蜚王说是“守护灵兽”,可它不过是种祸害和灾难,它的出现带来的永远是不详。不过以蜚王的能力,很久以前应该不是颜母的对手才是。不过颜母为了救颜父,共用了一条生命的同时,她的实力也大减——这个时候被蜚王趁虚而入,控制住颜母就再正常不过了。而蜚王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,用无忧城来发展也说得通了。
而被它控制住的颜母,它想要让她做什么还不如它所愿吗?后来蜚王被颜母养大了胃口,就想对颜父下手:颜父一死他能得到颜父身上的属于颜母的半条生命,也很有可能飞升成神。可惜颜父命硬,被摄取能量五十年之久只白了头发,不过这时蜚王也收获得很多了,加上魔界在搞鬼,所以也就出现了改造蜚王。当然蜚王注定飞升不了,因为他被自己的祭品杀了。
“你、你知道?你居然……知道?”她难以置信至极。但是很快她就想明白了什么,无比苦涩的笑了。
“哪怕现在迟了很多年,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。”颜母在玉南枝的面前慢慢矮了身体,因为她对他跪下了,还伸手抓住他的衣摆:“对不起,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,但是我还是要向你道歉。我不是一个好母亲,也不配做一个好母亲。”
“……”玉南枝从来没有想到,有一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会向自己下跪。看着她跪在自己的面前,他的脑袋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而对颜母的举动,震惊的不仅是他,还有颜父他们。
有那么一瞬间,玉南枝差点就要原谅她了,但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了。
于是他后退了一步,后退得毫不犹豫,后退得果断干脆。颜母抓住他衣摆的手被扯下,她怔怔的盯着明明近在咫尺她却抓不住的儿子,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整个人突然颤抖了起来。
“颜夫人,在下可不想折寿,你大可不必这样。”玉南枝居高临下神情冷漠的看着她,“我几乎要原谅你了,真的。但是我一想到就算你没有被蜚王掌控住,你的选择还会是我后,我为刚才心软的自己感到恶心和唾弃。”
“不、不是的!”颜母抬头看着他,眼中溢满了泪水:“如果我没有被它控制了心神,我不会……”“你会。”玉南枝却打断她的话,语气十分肯定的说:“颜夫人,你扪心自问,你心中最好的选择,是不是那个叫颜玉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颜母那挺直的背,就这么垮了下来。
玉南枝看着她这个反应,就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果然是对的,从来不会错。
所以刚才他居然心软了。他怎么能心软呢?真的是太恶心了那样的自己。如果当年没有父亲帮他逃出去,他真的因为被放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,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“所以你是不是以我为母亲为耻?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希望你是我孩子?”这么一问的颜母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玉南枝不知道被哪句话或者哪个词踩中痛脚了,所以他有些失态的吼出来:“是啊!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孩子,你以为我愿意被你生出来吗!如果你生下我就是替你的私心去死,那么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让我存在!我自己一个人本来可以战胜黑暗的,如果你没有给过我光明。”
颜母怔怔地看着他,本来有千万无语要说的,到头来只能说出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“你不用道歉,你道什么歉?你没错啊。”玉南枝道,“你心中有自己的家族,有自己的家人,有自己的爱人,你只是为你爱的人好好活着而已,有什么错?”
“你没错。可我就不能恨你了吗?”
他能,他可以。
玉南枝本来还想说下去的,但是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容成说握住了。本来满怀的恨意和愤怒,在看到他那双只装下自己一个人的眼睛时,他突然什么恨意和愤怒都没有了。
没有必要了。
过去的让它过去吧。过去太累了,也太沉重了,所以不要管了。现在他不是一个人,永远不是……当年在日落之森把成说带回来,是他做过最正确的选择。
只有成说是自己的,只属于自己的。
这么想着的玉南枝也握紧容成说的手。
“好了,玉儿,别说了好吗?”颜父蹲下把颜母扶起来,一旁的颜南行也跟着一起把颜母扶起来。
玉南枝还是非常给颜父面子的,他没有再说什么了。颜父叹了一口气,看着颜母说:“夫人,你这是何必呢?”颜母摇了摇头,泣不成声。颜南行默默的给她顺了顺背,没有说话。而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谢之洲也没有说话,再说了玉南枝当场揭了他马甲,颜南行似乎生气了,他只能少说话多做事了。
颜母又看向玉南枝,然后道:“玉儿,我最后再问你一句话好不好?”
玉南枝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,算是默认了。
颜母道:“你真的……真的恨我吗?很恨我很恨我吗?”
玉南枝看着他,道:“蜚王已死,我身上的祭品烙印也被我自己解决了,过去了这么多年了,我也累了乏了,所以我不想恨你了。”颜母才露出了一个希冀的神情,玉南枝的下一句话却把她打下了地狱,她冷得过分:“现在,我们两人之间最好的关系是陌生人。是你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你的陌生人。”
这是他给他这位母亲的最后的温柔。
对玉南枝来说这话是他最后的温柔,可对他的家人来说这话冷漠无情得很。但是很快他们就想通了:并没有人说他的不是,哪怕颜父都没有。当然没有,因为从始至终,错的人从来不是他。
不过很快玉南枝就又开口了,他看着她问:“在成为陌生人之前,我也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吧。”
“你问吧。”
玉南枝:“我就想知道,明明我才是你亲生孩子,为什么你要为一个外来人颜南行而选择牺牲我?我哪里不如他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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